梦之城·邂逅

April 30, 20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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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dreamer。

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
All I have to do is
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

说高雅点,我是一个梦想家。说普通点,就是一个只做梦的人。

瞧,我又做梦了。

这个梦不是"庄公晓梦迷蝴蝶"的蝴蝶;不是杨绛在《我们仨》中为爱所托小境;更不是醉生梦死的幻觉。

只不过是留着口水,转着笔做得一个纯纯粹粹的白日梦。有多纯粹?就像那绿得发黑的苍蝇那么纯粹!

我爱白日梦,因为白日梦像写轮眼的月读一样,我可以创造一个世界,一切皆可能。

我梦到我在一个小城里生活,我住在不高的公寓里。公寓在街道旁,街上车很少,但走的人很少。我记得公寓的墙被刷白了,后来又刷绿了。最后落得个粉绿的结果,我倒也蛮喜欢。

每天起床都喜欢先推开向着街道的窗子,木头味和窗外特属于早晨8点27分的气息,扑面而来,湿漉漉的,很舒服。

梦的是彩色的,艳丽的彩。就像梦中的农贸市场,水果,蔬菜,香料。变得比什么都可爱。

梦中我似乎很闲,我有一架黑色的自行车,我背着双肩包就这样骑着自行车在城市中穿梭。我甚至在梦里打趣到:我真该去当邮递员,探访城市的每个角落,看着那些因来信而激动的脸,从而认知这个城市。

这个城市是一个喜好下雨的城市,因为城市喜欢下雨,所以人们也便潜移默化地爱上了雨。我坐在窗边,外面雨珠像细线一样钻进我的窗内,沾湿了我的书本。我这才不舍的小心翼翼地关上窗户,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,怕让雨珠发现了我关窗,拒绝了热情的它,光这番想便也便是我觉得内疚了。

这个城市是个有木香的城市,咖啡馆里散发的不仅仅是浓醇咖啡香,更有入木三分的专属于这个时代和城市的气味,这气味漂浮不定,却总能安抚浮躁的灵魂。而雨与木相结合的气味则更是说不清道不明,只感到悠悠与舒适。

雨还在下,路上的行人不增不减,不急不缓,踏着专属于他们的节奏走着,游走着。这里的伞很相似,大大的墨黑色,像披着一件被风,从容而大气。伞多为骨架长柄自动伞,和日本很像。但这的骨架更厚更圆。如果日本伞是瘦骨隶书,那这里的伞就便是圆润饱满的楷书。墨与雨打在伞上,散落在心里。

这是一个沉默的城市。路上的行人有结伴成行者,但似乎之间不多言语。两者相距一定距离,是为了离开伞的占地面积,还是为了给彼此的心空出一点距离。

沉默,表现在无声,但行人耳朵里都塞上一个耳机,这神奇的小东西关上了一道门,同时打开了另一道门。戴上耳机的行人,不知为何,他们的目光显得更加绚烂,闪着纯粹的光芒。盯着我,瞥见我,望着我,躲开我,藐视我……全都那么纯粹。

梦最后,我被扔落在大街中央,雨答滴答滴打落下来,刺得发疼,我恍然意识到我的伞不在了。

这是一个梦,一个梦境与现实的产物,一个特殊的梦,一个非梦。一个回忆与编造的结合,一个不那么纯粹的梦,一个假梦。

于是,我与这梦中城相结缘。

小区荒凉的一角,我喜欢路标,即使它的方向早已错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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