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好意思一个人走开

August 06, 2013

Tags:学习人际生日成长

周五我们班的一个同学过生日,最后一节课班主任来到班里通知那个同学放学后到办公室,有惊喜等着他。原来是他的妈妈买了两个大蛋糕,想到班里来给儿子过生日。

班主任是不喜欢的虚伪矫情的那种类型,总是说什么大家是一个大家庭,然后不管那个同学的感情,一直让那个同学拥抱母亲,感谢母亲。让其他同学才艺表演,自己使劲照相,为了以后宣传使用,多么和谐的一个个大家庭啊。

在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聚在一起庆祝呢,为什么要把生日歌唱三遍,为什么每个人都要用iPad相机捕捉那个同学和母亲尴尬拘谨的表情?

一开始,我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大家聊天,看着每个人都逐渐站了起来,聚在一起。我也不好意思再坐在座位上,便躲在众人后面,看大家插科打诨,

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开心?我不知道给别人脸上抹奶油的快乐,我不懂在众人面前呗被大家开玩笑,我不懂尴尬地接受别人虚伪的祝福的滋味。我一直站​​在人群后面,因为我知道,就算做一个观众,也要演的很像样。我想我自己虽然很不合群,无法从集体的共同欢乐中分享到一点快乐,但是我能做的只有安安静静的做好一个名号,一种象征性的存在。我一定不能破坏了这个氛围,成为一个另人讨厌的更加尴尬和唐突的存在。这时候就想到了李宗盛的一首歌"总是平白无故的,难过起来,然而大伙都在,笑话真是精彩,怎么好意思,一个人走开?"然而我不是平白无故的难过起来,这貌似是命运,每每面对这种场合都会安静得难过。

当每个人都在笑的时候,我是不是也要笑,我有没有笑的很假,我的戏演得够不够好,我有没有让别人失望?

想着想着我就觉得自己好悲哀,为什么不能潇洒的走开,为什么不能自然地体会别人的精彩,为什么总是别扭着一点,而为了这一点别扭要那么用力地忍受本不该有的折磨。

但是我想若是我坦然地说:"这无聊的游戏不必找我",然后径直离开。那我之后定然也是痛苦和后悔。社会的身份和我真实的身份不协调,透明的网捆住我,无法动弹。我就像像一块不规则的滚石,即使知道舍去多余的棱角能滚得不那么疼,但还是不甘心妥协,或者说我没有本事改变。

我一直处于一个不自然的位置,感性与理性不肯和平共处,谁说理性不会哭泣,谁说感性不晓得让步。我哪有本事迁就任意一边?

我也很难遇到一个和我有同样感受的人,甚至怀疑未来的自己也会嘲笑现在的我。而现在的我也像歌中那样「只有自己为自己喝彩,只有自己为自己悲哀」。

· EOF ·